第七章 朱红果脱胎换骨 - 带着空间去修行

第七章 朱红果脱胎换骨

可还没等林子开心多久,肚子一阵的翻江倒海,完了这果子不干净。 在后面的竹林子里,一泻千里。足足顿了有几刻钟,蹲的腿都软了,才算完。 可还没等林子有心情清理掉那对恶臭的排泄物,身体却突然抽疼起来。 完了,这不会是个毒果吧! 勉强扶着竹子向外走了几步,再也克制不住的疼痛扑面而来,像是一阵狂风,席卷浑身的筋脉,一段一段一寸一寸,好似要撕裂开来。 这还远远不是最疼的,随之全身的骨头也跟着咔咔作响,像是要全部碎裂开来,林子再也控制不住意识,昏厥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周围的景致却一点都没有变化,这里的天永远是这样昼夜不分,日月不全。 只是空气里中充足的灵气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的涌向竹林里,涌进昏迷在地上的小身体上。 林子不知道,就是这空气中中里充足的灵气救了她一命。这洗髓朱红果可不是凡物,一般都是修真大家族或者修真大门派里,高价买去给门下直系子弟用来洗髓易经开启灵根的,从而从凡人转换成修真者。 只是这果子药性十分凶猛,一般都是配以各种温和的草药将其炼化,然后分次吃下,往往两颗朱红果就能练出十颗洗髓丹来,一般的凡人最多只能吃上三颗,且每颗要分开半月有余,并且要有修为高深的修仙大能源源不断的度给那人灵力,才能承受的了。 可这个完全没有修真常识的二愣子,不管不顾的一下子就吃了五六颗有余。 若非这里浓厚且精纯异常的灵气,就她那副身子骨,早被药性冲击的支离破碎,连渣渣都找不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了。 等林子醒过来时,已经没办法去想别的了,因为此时的她全身上下黏糊糊的都被厚厚的恶臭黑泥给包裹住了,吓的她嘴都不敢张,只记得药园子中间有个水池子。 也不管水深不深,会不会有人来,就跳了下去。好在前世自己是会游泳的,此时到也不害怕。 洗了一会儿,可怎么也洗不干净,不耐烦的林子干脆把衣服都脱了。 我搓,我使劲的搓。 直到身子都搓的通红了,才害怕起有人回来,急着把衣服穿了爬上去。 收拾妥当的林子回到了前院坐在了蒲团上,仔细的打量起自己来。刚刚在清洗的过程中,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发现自己白若凝脂的双手,更是证明了事情的诡异之处。 前世的林子是个众人眼里的美女不错,可并不是她天生丽质,而是靠她大学毕业几年后,不断的美容护肤化妆打扮修养气质弄出来的。俗话说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美女是三分的长相,七分的打扮。虽然还没到动刀子的地步,可其他能让自己变美的办法林子一样也没拉下。 而在工作之前的她,特别是初中高中时候的她,简直可以说惨不忍睹来形容。比同龄人矮小的身体,瘦的双颊都凹陷了的脸,加上不明显的五官,使得原本还算可取的瓜子脸也显得有的渗人。和人家难民似的。 最让人心碎的就是黑,林子小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从来不保养不爱护自己的皮肤,经常大夏天的暴晒,那脸黑的都和酱鸭一样,还是只饿死的酱鸭。 林子清楚的记得,自己后来的白,完全是因为大二的时候被同班的男生嘲笑讽刺,结果一个暑假两个多月躲在家里一步没出去,就知道喝水护肤,功夫不负有心人,真让她白的像张纸一样,不过也差点把她憋出神经病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慢慢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要漂亮了。 可明明刚刚还是黑又有的干柴手,怎么现在就变成又白又嫩像水葱一样的手了呢。 难道是那个果子? 林子灵光一闪,前世自己显得无聊好像看到过一本仙侠修真文,只是自己那段时间太忙了只看了一点点,后来就仍在一边,也忘记了。 难道刚刚那个果子是洗髓易经的宝物?而现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穿越了,是在随身空间里?或者说就在那个戒指里。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像是要证实着自己的言论,林子又走道了竹楼面前,这次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果然,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的就推开了。 入目的是一个简洁的客厅,看不出材质的家具,做的古韵十足。墙上挂着四幅山水图。林子不懂书画古董,不过依然能看的出这是一副好画,笔锋苍劲有力,线条行云流水,像是要动起来一样。 客厅的左右两边,各有一间房间,左边的是一个像是储物间,架子层层叠叠整齐的排放着,上面有各种大小不一的玉瓶子和玉盒。瓶子和盒子的封口处都用纸条书写的用处,例如第一排的架子上的玉瓶标注着:溢气丹,性温,味苦,用于练气期初期,补气顺经 用的是繁体,字体倒是写的很是工整,林子看的有些费力,但大致是看的懂的。 仔细观察了下,大致玉瓶里都是装着成品丹药,而玉盒子里则是,没有炼制的极品仙草。 而右边的房间取甚是空档,只有一个蒲团置于中间,大概是个修炼打坐的地方。 房间里有个楼梯,转身上了二楼,二楼只有两间房间,是连通着的,外面的是起居室,而里面的,明显是古时女子的闺房。 雕花掐丝镶宝钿紫檀木床,轻云叠纱绣双飞蝶舞罗娟账幔,玳瑁彩贝镶嵌 菱花铜镜,刺绣花鸾缎锦被 每样都是精细之极,富贵又不失雅致。同一楼的客厅储物间一样,整个房间透着一种诡异的干净,换句话说就是丝毫没有人气。 打开一边柜子,里面挂着几件质地轻薄的衣衫,随手拿出一件,做工精细雅致,华贵又不失随性,似乎有点唐宋时的味道,在仔细看那罗云广袖,又有点两晋时期的味道。